酬杨簿正父子和诗

艾性夫 艾性夫〔元代〕

谁把蛩吟过草堂,烨然引玉照奚囊。
喜看彪固能联笔,愧杀曹刘有短墙。
千古风骚几绝响,一壶冰雪忽增光。
客来谩寄山中稿,莫笑梅花只淡妆。
艾性夫

艾性夫

艾性夫(《四库全书》据《江西通志》作艾性,并谓疑传刻脱一夫字)字天谓。江西东乡(今属江西抚州)人。元朝讲学家、诗人。与其叔艾可叔、艾可翁齐名,人称“临川三艾先生”。 生卒年均不详,约元世祖至元中前后在世。艾性夫诗,以影印文渊合《四库全书》本为底本,酌校《诗渊》所录诗。新辑集外诗编为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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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古十七首

释师观释师观 〔宋代〕

出乎尔者返乎尔,个里那容说道理。
蹈雪沽来酒倍香,就船买得鱼偏美。

沁园春·快阁春边

佚名佚名 〔宋代〕

快阁春边,倚阑干外,东西晚晴。有银潢公子,摩挲石刻,金华仙伯,主掌鸥盟。陶柳清新,潘花红嫩,早有丰年笑语声。还知道,是街头父老,竞说升平。怪来昨夜长庚。与一道澄江月共明。但寿烟起处,千山天远,寿杯满後,千尺泉清。兴庆宫中,长生殿里,早踏金鳌背上行。明年好,望紫云楼上,一点台星。

寓意拟行路难三章 其三

姚燮姚燮 〔清代〕

剸蛟之刃芒三棱,饰以结绿垂朱绳。三年向市无过问,髯胡掷石能堕鹰。

置刀怀袖不敢语,掩面人丛躄躠去。

杨适杨适 〔宋代〕

渡桥已看银河冻,上马争如玉凤飞。
莫说兔园延赋客,不须鹤氅作仙衣。

登更好堂同景思少卿表丈韵

王嵎王嵎 〔宋代〕

万里同行一瘦筇,寻山问水有先容。
更穷天姥投南路,已过台山第几峰。
从此又随双涧月,不妨曾听五峰钟。
却从更好堂前望,满眼诗材思不供。

谢慧明王道自大面山宁赠三诗并密黄精

程公许程公许 〔宋代〕

与君一再会岷山,共把匏尊中圣贤。
强说市朝为大隐,何如山泽友臞仙。
空中皓月参心地,海面浮沤悟世缘。
安得一龛时晤语,笑披云雾豁青天。
赏析 注释 译文

贺新郎·怀辛幼安用前韵

陈亮陈亮 〔宋代〕

话杀浑闲说!不成教、齐民也解,为伊为葛?樽酒相逢成二老,却忆去年风雪。新著了、几茎华发。百世寻人犹接踵,叹只今、两地三人月!写旧恨,向谁瑟?
男儿何用伤离别?况古来、几番际会,风从云合。千里情亲长晤对,妙体本心次骨。卧百尺高楼斗绝。天下适安耕且老,看买犁卖剑平家铁!壮士泪,肺肝裂!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注释 译文

余年二十时尝作菊枕诗颇传於人今秋偶复采菊凄然有感二首·其一

陆游陆游 〔宋代〕

采得黄花作枕囊,曲屏深幌閟幽香。
唤回四十三年梦,灯暗无人说断肠。

解佩令

张伯端张伯端 〔宋代〕

修行之士,功勤不小。识五行、逆顺颠倒。妙理玄玄。玉炉中、龙蟠虎踞,金鼎内、炼成至宝。阳神离体,杳杳冥冥,刹那间、游偏三岛。出入纯熟,按捺住、别寻玄妙。合真空,太虚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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