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咏

宋太宗 宋太宗〔宋代〕

户牖常开闭,升沈倏忽中。
龙吟深邃理,虎啸语言通。
南北思长远,东西道不穷。
炎光收月魄,桂树发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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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赴范纯甫酒有感

陈著陈著 〔宋代〕

杜鹃啼断洛阳桥,心与萍流絮与飘。
风雨故都同死梦,山林晚景十年饶。
相逢得醉有今日,万事忘言付落潮。
见说隐居归我里,尚堪鸡黍狎招邀。

过海昌赠李侯

高启高启 〔明代〕

闲厅昼下帘,秋色满疏髯。
久戍残兵老,多贫长吏廉。
阴风潮动郭,晴日地生盐。
三老相逢说,年来户剩添。

走笔题雪泉图赠彼上人者不知能酬对否

王世贞王世贞 〔明代〕

仲冬十一月,三峨岭头百丈雪。春风二月天,三峨峡中百道泉。

山僧住山不论岁,手爇松枝令江沸。未解泉能雪如白,且夸雪与泉同味。

是雪为泉人尽知,煮泉煮雪从汝为。第探此雪真面目,记取高秋未结时。

过陂子迳五十余里,乔木蔽天,遣闷七绝句

杨万里杨万里 〔宋代〕

晚风寂寂树阴阴,松不悲鸣竹不吟。
只有清泉逢白石,向人剌口说山林。

九里山中三首 其三

王冕王冕 〔元代〕

九里溪头晚雨晴,松风瑟瑟水泠泠。绝无过客问奇字,只有閒云到野亭。

每笑盛名传坎壈,岂陈虚语说零丁?老年恰喜精神爽,合得仙人相鹤经。

和叶仲洽喜雨

陈文蔚陈文蔚 〔宋代〕

一旱不问下与高,风吹日炙同煎熬。
悲鸣鸿雁不饮啄,向人终日声嗷嗷。
千里赤地天不管,毫发微功矜桔槔。
乘除自古有成说,霖潦一春多发泄。
渴苗欲死俟沾溉,至此翻令成泽竭。
不眠耿耿抱幽恨,离毕中宵起占月。
仰天浩叹如何理,引手欲挽天河水。
鹅湖作镇县东隅,山巅忽有云峰起。
朝隮何事故要日泽已均,泼墨千山云不断。
骚人赋诗喜欲狂,自写长牋几脱腕。
东西倒悬今少解,欢情随雨亦滂沛。
祗愁西北望云霓,腥膻久矣为民害。
请看麟史书伐邢,一日兴师当问罪。
诗成聊写闵雨志,亩亩拳拳有深爱。

送佛照光老赴径山

陆游陆游 〔宋代〕

大觉住育王,拗折拄杖强到底;佛照住育王,挑得钵囊随诏起。
从来宗门话,只要句不死。
说同说异庵外人,若是吾宗宁有此?日日风雨今日晴,万里春光入帝城;传宣江上走中使,开堂座下罗公卿。
御香霭霭云共布,法音浩浩潮收声。
报恩一句作麽道?常遣山林见太平。

满江红 送李清甫赴西蜀提刑副使

刘敏中刘敏中 〔元代〕

万古云霄,谁办得、妙龄勋业。长有恨、君恩未报,鬓毛先雪。紫诏俄从天关下,绣衣已逐星轺发。但七千里外望闱,三年别。忠与孝,心应切。行与止,君须决。说蜀中父老,望君如渴。地迥无妨鹰隼系,山深要静狐狸穴。着新诗、收拾锦城春,归来说。

梅村野人家小憩

陆游陆游 〔宋代〕

正遣清诗觅菊栽,穿云涉水又寻梅。
万牛不挽新愁去,一鸟还惊午梦回。
老媿逢人说幽愤,穷能随事学低摧。
江边漂母何为者?无食王孙未易哀。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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