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析

好事近·梅片作团飞

雷应春 雷应春〔宋代〕

梅片作团飞,雨外柳丝金湿。客子短篷无据,倚长风挂席。
回头流水小桥东,烟扫画楼出。楼上有人凝伫,似旧家曾识。
雷应春

雷应春

雷应春:词作家,字春伯,郴人。嘉定十年(1217)进士,分教岳阳,除监行在都进奏院,擢监察御史。归隐九年,又起知临江军。全宋词收录其词两首《好事近》、《沁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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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虞美人·彩云易向秋空散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彩云易向秋空散,燕子怜长叹。几翻离合总无因,赢得一回僝僽一回亲。
归鸿旧约霜前至,可寄香笺字。不如前事不思量,且枕红蕤欹侧看斜阳。

好事近

刘秉忠刘秉忠 〔元代〕

酒醒梦回时,小鼎串烟初灭。留得瘦梅疏竹,弄窗间素月。

起来幽绪转清幽,幽处更难说。一曲竹枝歌罢,满襟怀冰雪。

与姜羽仪诗

杨维桢杨维桢 〔元代〕

六韬人去无家学,独说吾乡有羽仪。
太尉府中招处士,湖州幕里看宾师。
座分雨露黄封济,门护风云赤羽旗。
湖上老夫询出处,扁舟一叶似鸱夷。

敦煌廿咏 其三 莫高窟咏

敦煌人作品敦煌人作品 〔唐代〕

雪岭干青汉,云楼架碧空。重开千佛刹,旁出四天宫。

瑞鸟含珠影,灵花吐蕙丛。洗心游胜境,从此去尘蒙。

和陶咏荆轲

苏轼苏轼 〔宋代〕

秦如马後牛,吕氏非复嬴。
天欲厚其毒,假手李客卿。
功成志自满,积恶如陵京。
灭身会有时,徐观可安行。
沙丘一狼狈,笑落冠与缨。
太子不少忍,顾非万人英。
魏韩裂智伯,肘足本无声。
胡为弃成谋,托国此狂生。
荆轲不足说,田子老可惊。
燕赵多奇士,惜哉亦虚名。
杀父囚其母,此岂容天庭。
亡秦只三户,况我数十城。
渐离虽不伤,陛戟加周营。
至今天下人,愍燕欲其成。
废书一太息,可见千古情。

闲趣

陆游陆游 〔宋代〕

濯罢铜驼陌上尘,此生长作水云人。
更贫家业犹供酒,未死年光尽属身。
闭户棋声闻腷膊,卷帘山色对嶙峋。
贵公漫说林间事,东路何人岸角巾?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

采桑子·白衣裳凭朱阑立

纳兰性德纳兰性德 〔清代〕

白衣裳凭朱阑立,凉月趖西。点鬓霜微,岁晏知君归不归?
残更目断传书雁,尺素还稀。一味相思,准拟相看似旧时。

烧香

陆游陆游 〔宋代〕

茹芝却粒世无方,随时江湖每自伤。
千里一身凫泛泛,十年万事海茫茫。
春来乡梦凭谁说,归去君恩未敢忘。
一寸丹心幸无愧,庭空月白夜烧香。

行围四咏 其一 撒围

弘历弘历 〔清代〕

塞山万壑纠,猎士五更行。撒阵常冲黑,成行始质明。

蚕丛度衽席,鱼丽辨徽旌。曾不言劳苦,嘉哉奉上情。

赏析 注释 译文

尊经阁记

王守仁王守仁 〔明代〕

  经,常道也。其在于天,谓之命;其赋于人,谓之性。其主于身,谓之心。心也,性也,命也,一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其应乎感也,则为恻隐,为羞恶,为辞让,为是非;其见于事也,则为父子之亲,为君臣之义,为夫妇之别,为长幼之序,为朋友之信。是恻隐也,羞恶也,辞让也,是非也;是亲也,义也,序也,别也,信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是常道也。

  以言其阴阳消息之行焉,则谓之《易》;以言其纪纲政事之施焉,则谓之《书》;以言其歌咏性情之发焉,则谓之《诗》;以言其条理节文之着焉,则谓之《礼》;以言其欣喜和平之生焉,则谓之《乐》;以言其诚伪邪正之辨焉,则谓之《春秋》。是阴阳消息之行也,以至于诚伪邪正之辨也,一也,皆所谓心也,性也,命也。通人物,达四海,塞天地,亘古今,无有乎弗具,无有乎弗同,无有乎或变者也。夫是之谓六经。六经者非他,吾心之常道也。

  是故《易》也者,志吾心之阴阳消息者也;《书》也者,志吾心之纪纲政事者也;《诗》也者,志吾心之歌咏性情者也;《礼》也者,志吾心之条理节文者也;《乐》也者,志吾心之欣喜和平者也;《春秋》也者,志吾心之诚伪邪正者也。君子之于六经也,求之吾心之阴阳消息而时行焉,所以尊《易》也;求之吾心之纪纲政事而时施焉,所以尊《书》也;求之吾心之歌咏性情而时发焉,所以尊《诗》也;求之吾心之条理节文而时着焉,所以尊《礼》也;求之吾心之欣喜和平而时生焉,所以尊《乐》也;求之吾心之诚伪邪正而时辨焉,所以尊《春秋》也。

  盖昔者圣人之扶人极,忧后世,而述六经也,由之富家者之父祖,虑其产业库藏之积,其子孙者,或至于遗忘散失,卒困穷而无以自全也,而记籍其家之所有以贻之,使之世守其产业库藏之积而享用焉,以免于困穷之患。故六经者,吾心之记籍也,而六经之实,则具于吾心。犹之产业库藏之实积,种种色色,具存于其家,其记籍者,特名状数目而已。而世之学者,不知求六经之实于吾心,而徒考索于影响之间,牵制于文义之末,硁硁然以为是六经矣。是犹富家之子孙,不务守视享用其产业库藏之实积,日遗忘散失,至为窭人丐夫,而犹嚣嚣然指其记籍曰:「斯吾产业库藏之积也!」何以异于是?

  呜呼!六经之学,其不明于世,非一朝一夕之故矣。尚功利,崇邪说,是谓乱经;习训诂,传记诵,没溺于浅闻小见,以涂天下之耳目,是谓侮经;侈淫辞,竞诡辩,饰奸心盗行,逐世垄断,而犹自以为通经,是谓贼经。若是者,是并其所谓记籍者,而割裂弃毁之矣,宁复之所以为尊经也乎?

  越城旧有稽山书院,在卧龙西冈,荒废久矣。郡守渭南南君大吉,既敷政于民,则慨然悼末学之支离,将进之以圣贤之道,于是使山阴另吴君瀛拓书院而一新之,又为尊经阁于其后,曰:「经正则庶民兴;庶民兴,斯无邪慝矣。」阁成,请予一言,以谂多士,予既不获辞,则为记之若是。呜呼!世之学者,得吾说而求诸其心焉,其亦庶乎知所以为尊经也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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